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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经释略卷六(59-69)

收藏 分享 2017-9-14 08:12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数: 298| 评论数: 0|原作者: 林兆恩|来自: 《林子三教正宗统论》四

摘要: 林子三教正宗统论 门人卢文辉订正 道德经释略卷六 第五十九章 治人事天莫如啬。夫惟啬,是谓早服,早服谓之重积德。重积德,则无不克。无不克,则莫知其极。莫知其极,可以有国。有国之母,可以长久。是谓深根固柢 ...

林子三教正宗统论

门人卢文辉订正

 

道德经释略卷六

 

第五十九章

治人事天莫如啬。夫惟啬,是谓早服,早服谓之重积德。重积德,则无不克。无不克,则莫知其极。莫知其极,可以有国。有国之母,可以长久。是谓深根固柢,长生久视之道。

林子曰:“啬也者,啬也。岂曰修身莫如啬,而至于治人事天,亦莫如啬。何以谓之啬也?又何以谓之复也?复之者,啬之也。复者,复而收藏之义;啬者,啬而俭用之称。故不复则不能啬。何以谓之重积德?复以积德,早而复之,则谓之重积德。夫曰早复,曰重积德,岂非所谓深根固柢邪?深根固柢,至于无为,无为而无不为,故曰无不克。啬而早复而至于无不克,则莫能知其极矣。莫知其极者,易之所谓过此以往,未之或知也。余于是而知深根固柢,岂曰修身,抑亦可以治人。故有身之母,而长生久视之道在我也;有国之母,而长治久安之道在我也。”或问老子之学,果在于长生与?林子曰:“老子之学,非以学长生也。若老子以长生为学而长生矣,乃今老子果何在邪?”又问“老子之学不长生矣,而天下万世之所以学老子者,何学也?”林子曰:“乃以学老子之长生也。”“夫既曰不长生,而又曰学老子之长生者,则弟子之惑滋甚!”林子曰:“汝其反观,何者是汝之所以不坏,不与汝形而共毙也。故长生不长生,不长生而长生者,岂非所谓先天地生,而为天地之始者,不可得道,不可得名,而死而不亡者,长生乎?”

或问长生有诸。林子曰:“余不知有长生,而余之所谓长生者,以无生为生也。故常道也者,无生也。无生也者,元精而不属于精,元气而不属于气,元神而不属于神者,此其所以能长生也。”

林子曰:“‘没身不殆’,老子之常道,老子之长生也;‘夕死可矣’,孔子之常道,孔子之长生也;‘心不生灭’,释氏之常道,释氏之长生也。”

朱子曰:“老子言治人事天莫如啬。它底意思,只要收敛不要放出。”又曰:“凡事俭则鲜失。老子言治人事天莫如啬。夫惟啬,是谓早服,早服是谓重积德,被它说得曲尽。重积德者,言先已有所积;复养以啬,是又加积之也。”

 

第六十章

治大国若烹小鲜。以道蒞天下,其鬼不神;非其鬼不神,其神不伤人;非其神不伤人,圣人亦不伤人。夫两不相伤,故德交归焉。

林子曰:“大国一小鲜也。而曰以道治国若烹小鲜者,何也?无为而已矣。夫无为之道,岂曰足以国焉已也,亦且足以天下。何以谓之其神不伤人?老子亿:传不云乎?国将兴,听于人;国将亡,听于神。圣人以道临天下,则公道昭明,人心纯正,善恶祸福,悉听于人。而妖诞之说,阴邪之气,举不得奸乎其间。故‘其鬼不神’。书所谓绝地天通,罔有降格也。又曰‘山川鬼神,亦莫不宁。’何以谓之两不相伤?老子亿:阴阳不相侵越,民神不至杂揉。鬼神尽其道,而为鬼神之德;圣人尽其道,而为圣人之德。所谓明则有礼乐,幽则有鬼神也。故曰‘德交归焉’。”

 

第六十一章

大国者下流,天下之交,天下之牝。牝常以静胜牡,以静为下。故大国以下小国,则取小国;小国以下大国,则取大国。故或下以取,或下而取。大国不过欲兼蓄人,小国不过欲入事人。夫两者各得其所欲,大者宜为下。

交,会也,众水所会也。

老子亿:譬之水焉,大国则下流也,何也?天下众水之所会也。譬之物焉,大国则天下之牝也,何也?牝常以静胜牡也。静何以能胜牡也?以静为下也。牡性刚躁,而牝以阴静安于其下,久则为柔所伏矣。由是观之,下人者,取人之道也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或下以取’?而‘以’字之义不可不知也。有心以下人,有心以取人国也。何以谓之‘或下而取’?而‘而’字之义不可不知也。无心以下人,无心以取人国也。但大国不过欲以兼畜人,而得其所欲已尔;小国不过欲以入事人,而得其所欲已尔。又何以谓之‘大者宜为下’?上五‘大’字,以国言,故曰‘大国’;此‘大’字,以人言,故不曰大国而曰‘大者’。其曰‘大者’,非古所称汤文王其人与?汤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里,故曰王不待大。”

 

第六十二章

道者万物之奥,善人之宝,不善人之所保。

奥,妙也,深远之义。

林子曰:“易曰:‘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’物物皆器也,器器皆道也。道蕴于器,何其奥也!故善人能器此奥而宝之,珍而藏之矣,而不善人者,不知以奥为宝,而常依道以为安也。”

美言可以市,尊行可以加人。

吴幼清曰:“嘉言可爱,如美物之可鬻;卓行可宗,高出众人之上。”

人之不善,何弃之有?

林子曰:“人虽自弃乎道,而道则曷尝有弃乎人哉?人苟能反而求之,则道斯即此而在矣。孔子曰:‘我欲仁,斯仁至矣’。即此意也。由此观之,则道之不弃乎人也如此。道不弃人,而圣人亦不弃人。老子曰:‘善者吾善之,不善者吾亦善之,德善。’岂曰圣人不弃人也乎哉?而圣人且以德而容畜之,以俟其自化,以易其恶,以归于善。此乃圣人常善救人,而无弃人之盛心也。”

故立天子,置三公,虽有拱壁以先驷马,不如坐进此道。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?不曰求以得,有罪以免邪?故为天下贵。

拱壁,合拱之壁。驷马,一乘之马。坐,坐致太平之坐。罪,过也。

林子曰:“此言至贵至富。‘不如坐进此道’者,以其‘善人之宝,不善人之所保’也;其曰‘求以得’者,孟子所谓求在我者也;曰‘有罪以免’者,释氏所谓罪福无主也。”

 

第六十三章

为无为,事无事,味无味。

事,即为也,所为之事也。

林子曰:“夫道本无为也,而曰‘为无为’者,非无为也,而无为以为之尔;道本无事也,而曰‘事无事’者,非无事也,而无事以事之尔。何以谓之‘味无味’也?道之出口,淡乎其无味。而曰‘味无味’者,盖以道之无味为味也。惟其能味之于无味,故能为之而无为,事之而无事也。”

大小多少,报怨以德。图难于其易,为大于其细。天下难事,必作于易;天下大事,必作于细。是以圣人终不为大,故能成其大。夫轻诺必寡信,多易必多难。是以圣人犹难之,故终无难。

大小多少,论语所谓无众寡,无小大也。

常清静经曰:“大道无情。”夫既曰“无情”矣,何怨何德?若老子则与道为一焉者也,则亦何怨何德?今曰报怨以德,则是犹知有怨有德矣。殊不知此乃与有怨德私情,而为刑戮之民者道也。传曰:“以德报怨,宽身之人也;以怨报德,刑戮之民也。”夫老子者,岂其能不与世而相为酬酢邪?亦惟浑浑闷闷,相忘于大顺大化之中已尔。不知有怨,不知有德,不知以德报德,不知以怨报德,不知以怨报怨,不知以德报怨,而所谓道者,如是而已矣;不如是,不足以为道。道既如是,而所谓天地之道者,亦如是而已矣;不如是,不足以为天地。所谓老子之道者,亦如是而已矣;不如是,不足以为老子。

 

第六十四章

其安易持,其未兆易谋,其脆易破,其微易散。为之于未有,治之于未乱。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;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;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,无执故无失。民之从事,常于几成而败之。慎终如始,则无败事。

林子曰:“安而持之,未兆而谋之,脆而破之,微而散之,岂不谓之‘为之于未有,治之于未乱’乎?此非圣智不能也,其有利于民也大矣,而民不知也。若也不知未有而为之,未乱而治之,为之执之,不知慎终,常于几成,每有败事,而犹然自以为圣,自以为智,而民之受害且百倍矣,何利之有?如此圣智,而非老子之所绝而弃之者乎?”

是以圣人欲不欲,不贵难得之货;学不学,复众人之所过。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。

复者,如日月既食而复也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欲不欲?谓众人之欲,我不欲也。故曰‘不贵难得之货’。何以谓之学不学?谓众人之学,我不学也。故曰‘复众人之所过’。不欲之欲而欲自足,不学之学而学日充。则亦何为之有?又何以谓之‘辅万物之自然’也?而圣人者,亦惟辅相天地之宜,以顺物理之自然已尔。抑岂敢有所于为,以咈自然之理也哉?”

 

第六十五章

古之善为道者,非以明民,将以愚之。民之难治,以其智多。故以智治国,国之贼;不以智治国,国之福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明民?何以愚之?岂不以是非之心明,则是非从而生乎?利害之心明,则利害从而起乎?圣人者,不以利害惕其外,是非摇其中,故其民皞皞熙熙。至于耕田凿井,犹曰帝力何有于我,其利害是非之心尚未明与?故曰‘不以智治国,国之福。’”

知此两者,亦楷式。能知楷式,是谓玄德。玄德深矣,远矣,与物反矣,然后乃至大顺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楷式’?一则为福,一则为贼,可以为天下万世之楷式,而知所从违矣。何以谓之‘玄德’?又曰深矣远矣者,岂非玄之又玄,乃从众妙之门出邪?深而不可测也,远而不可穷也。故惟其深也,则不可以测而知也;惟其远也,则不可以度而穷也。以此治国,而无为为之,有不至于大顺乎?然此言甚正,而曰‘与物反矣’者,何也?盖以其深远之德,而人莫之能知也。”

集解:濂溪先生拙赋曰:“巧者言,拙者默;巧者劳,拙者佚;巧者贼,拙者德;巧者,拙者吉。”呜呼!天下拙,刑政徹。上安下顺,风清弊绝。周子之意,与此章之旨相近。故朱子谓其言似老庄云。

 

第六十六章

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能为百谷王。是以圣人欲上民,必以言下之;欲先民,必以身后之。是以处上而民不重,处前而民不害。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。以其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
吴幼清曰:“此圣人谦让盛德,非有心于上人先人而为之。读者不以辞害意可也。”

 

第六十七章

天下皆谓我道大,似不肖。夫惟大,故似不肖。若肖,久矣,其细也夫。

集解:不肖,谓无所象类。此犹达巷党人,言“大哉孔子,博学而无所成名”之意。盖美其大,而病其似不肖也。然不知惟大,故似不肖,若肖于物,则是亦一物而已,何足以为大?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道大’而‘似不肖’也?易曰:‘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’故器也者,有方有体,而局于器矣,器则有所于肖;道也者,无方无体,而不局于器矣,不器则无所于肖。若子贡之器,虽曰瑚琏矣,然亦有方有体,人皆得而器之,人皆得而肖之。至于孔子,无方无体,无可不可,其谁得而器之乎?其谁得而肖之乎?”或曰:“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,岂非所谓不肖乎人邪?而曰人不得而肖之者,何也?”林子曰:“惟其道大而无所肖于人,故其人亦无得而肖之矣。”

夫老子乃孔子所从以问礼者。孔子曰:“吾今见老子,其犹龙乎?”岂周之季,真有以老子为不肖与?林子曰:“‘下士闻道大笑之。’而以老子为不肖也,不亦宜乎?老子尝有言曰:‘众人熙熙,如享太牢,如春登台。我独泊兮其未兆,如婴儿之未孩’。又曰:‘众人皆有余,而我独若遗。’又曰:‘俗人昭昭,我独若昏。俗人察察,我独闷闷。’又曰:‘众人皆有以,我独顽似鄙。’至于明道若昧矣,进道若退矣,夷道若颣矣,上德若谷矣,大白若辱矣,广德若不足矣,建德若偷矣,质直若渝矣,是皆老子之不自见者如此。而人安得不大笑而不肖之邪?”

我有三宝,宝而持之。一曰慈,二曰俭,三曰不敢为天下先。慈故能勇,俭故能广,不敢为天下先,故能成器长。今舍慈且勇,舍俭且广,舍后且先,死矣!夫慈以战则胜,以守则固。天将救之,以慈卫之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三宝?夫孰能持而宝之?太史公曰:‘申韩原道德之意。夫道德慈矣,而申韩之徒,其能慈乎?道德俭矣,而申韩之徒,其能俭乎?道德,后矣,而申韩之徒,其能后乎?’眉山唐庚子西曰:‘世疑老子西游,以谓有慈有俭,有不为天下先。持是道以游于世,何所不容,而犹有所去就邪?’是大不然。惟其无往而不容,则虽蛮貊之邦行矣。此所以为老氏。”

林子曰:“惟其不肖,故其不器;惟其不器,故能成器长。”

第六十八章

善为士者不武,善战者不怒,善胜敌者不争,善用人者为之下。是谓不争之德,是谓用人之力,是谓配天,古之极。

士,战士也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配天’?盖天则与道为一,而圣人则亦与道为一也,故曰配天。何以谓之‘古之极’?盖天地古矣,而道则能生天生地者也,岂非古始,而为古之极乎?”

 

第六十九章

用兵有言,吾不敢为主而为客,不敢进寸而退尺。是谓行无行,攘无臂,仍无敌,执无兵。祸莫大于轻敌,轻敌几丧吾宝。故抗兵相加,哀者胜矣。

仍,就也。诗曰:“仍执丑虏”。

老子亿:“用兵有言”,意古者兵志之词,而老子称之,下文是也。“不敢为主而为客”,史所谓敌加于己,不得已而应之者也。“不敢进寸而退尺”,易所谓“师左次无咎”者也。是皆至诚憯怛,不嗜杀人之意,所谓慈也。夫如是,则行虽有行,而不敢恃之以为武,犹无行也;攘虽有臂,而不敢恃之以加人,犹无臂也;前虽有所就,而不敢轻交,犹无敌也;手虽有所执,而不敢轻用,犹无兵也:皆临事而惧,不敢以兵取强于天下之意。

或问用兵以慈为宝,何谓也?且闻之书曰:“威克厥爱,允济;爱克厥威,允罔功。”岂其以慈为宝与?林子曰:“是固然矣。汝独不闻禹益之班师乎?干羽两阶,有苗来格。又不闻文王之伐崇乎?是致是附,四方无拂。至于不得已,而抗兵相加焉,则以悲哀泣之;战胜则以丧礼处之。故曰夫慈以战则胜,而曰‘哀者胜矣’者,何也?非谓天将救之,而以慈卫之与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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