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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经释略卷五(53-58)

收藏 分享 2017-4-10 08:54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数: 491| 评论数: 0|原作者: 林兆恩|来自: 《林子三教正宗统论》四

摘要: 第五十三章 使我介然有知,行于大道,惟施是畏。大道甚夷,而民好径。朝甚除,田甚芜,仓甚虚,服文采,带利剑,厌饮食,财货有余,是谓盗誇。非道也哉! 介然,犹言忽然。介然有知,忽然而有觉也。除,修治也。盗誇 ...

第五十三章

使我介然有知,行于大道,惟施是畏。大道甚夷,而民好径。朝甚除,田甚芜,仓甚虚,服文采,带利剑,厌饮食,财货有余,是谓盗誇。非道也哉!

介然,犹言忽然。介然有知,忽然而有觉也。除,修治也。盗誇者,取非其有,更夸张也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好径?径者,大道之反也。以此大道以为己,而天德在我矣;以此大道以为天下,而王道在我矣。以此大道以位天地,而天地有不位乎?以此大道以育万物,而万物有不育乎?而论语所谓行不由径者,岂非所谓志于大道之甚夷者乎?”

 

第五十四章

善建者不拔,善抱者不脱,子孙祭祀不辍。修之身,其德乃真;修之家,其德乃余;修之乡,其德乃长;修之邦,其德乃丰;修之天下,其德乃普。故以身观身,以家观家,以乡观乡,以邦观邦,以天下观天下,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?以此。

林子曰:“有所于建,则有所于拔;有所于抱,则有所于脱。而曰善建者不拔,善抱者不脱,何也?夫所谓善建者,以道而建也。以道而建,其有所于建乎?其无所于建乎?无所于建而建者,夫谁得而拔之?夫所谓善抱者,以道而抱也。以道而抱,其有所于抱乎?其无所于抱乎?无所于抱而抱者,夫谁得而脱之?由是而推之于身,其德有不真乎?由是而推之于家,其德有不余乎?由是而推之于乡于邦于天下,其德有不长,有不丰,有不普乎?故曰‘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?以此。’‘以此’者,盖指此道而言也。岂不以此道之体,无所不包;而此道之用,无所不达也与?”

 

第五十五章

含德之厚,比于赤子。毒虫不螫,猛兽不据,攫鸟不搏。骨弱筋柔而握固,未知牝牡之合而作,精之至也。终日号而嗌不嗄,和之至也。知和曰常,知常曰明,益生曰祥,心使气曰强。物壮则老,是谓不道,不道早已。

螫音释,毒虫,蜂虿之属,以尾端肆毒曰螫。猛兽,虎豹之属,以爪足拏按曰据。攫鸟,鹰隼之属,以掌距击触曰搏。祥,妖孽也。

林子曰:“常也者,常也。而天下之至和在我矣。”

林子曰:“老子且无以生为矣,而况于益生乎?故曰祥。不曰益生焉已也。关尹子曰:‘若有厌生死心,超生死心,只名为妖,不名为道。’妖亦祥也。”

 

第五十六章

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。塞其兑,闭其门,挫其锐,解其纷,和其光,同其尘,是谓玄同。不可得而亲,不可得而疏;不可得而利,不可得而害;不可得而贵,不可得而贱。故为天下贵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言者不知?夫道其可得而言哉?孔子曰:‘予欲无言,道其可得而不言哉?’孔子曰:‘吾无隐乎尔。’”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知者不言?邂逅之际,目击而道存矣,道岂有在于言邪?”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玄同?岂非其同出于天地之始,而玄而同之邪?然其恍惚杳冥之中,浑浑然有所谓不可得而知,不可得而见,不可得而拟议者,故以玄名之者,玄也。老子曰:‘圣人惵惵为天下浑其心’,岂不以浑天下之心无善无不善,无信无不信,而玄同之者,玄同也。”

或问老子之道,和其光以同其尘,而非所谓玄同邪?林子曰:“老子之所谓‘同’者,则亦同之以玄而已,而无所于同而同之邪?犹之曰常善救人矣,曰刍狗百姓矣,既曰常善救人矣,而谓之刍狗百姓也可乎哉?既曰刍狗百姓矣,而谓之常善救人也可乎哉?盖圣人之心,直与天地而同其大,固不煦煦然常善救人以为仁也,亦不孑孑然刍狗百姓以为义也,亦惟付之自然,无为而已矣。”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天下贵’也?夫人之同者,同出于同而非玄也。圣人之同者,同出于玄而非同也。夫同出于同而非玄也,有我有非我,论语所谓‘比’者是也。比矣,则人亦可得而亲疏之,亦可得而利害之,亦可得而贵贱之。若同出于玄而非同也,无我无非我,论语所谓‘周’者是也。周矣,则人谁得而亲疏之,谁得而利害之,谁得而贵贱之?此其所以为‘玄同’而为‘天下贵’也。故曰圣人通天下为一身,而因物付物,则亦何容心哉?”

 

第五十七章

以正治国,以奇用兵,以无事取天下。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?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;人多利器,国家滋昏;民多技巧,奇物滋起;法令滋彰,盗贼多有。故圣人云:我无为而民自化,我好静而民自正,我无事而民自富,我无欲而民自朴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多忌讳而民弥贫’乎?法网密矣,而民则动而触法抵网。不惟忌而有所不敢为,亦且讳而有所不敢言。夫是民也,则将何以利用而谋生哉?故曰‘弥贫’。”

林子曰:“夫法令本以防奸也,抑岂知法令愈繁,而奸则愈多乎?而盗贼乃窃法令以为奸也。惟其‘滋彰’,故曰‘多有’。”

 

第五十八章

其政闷闷,其民淳淳;其政察察,其民缺缺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闷闷’之政乎?所谓不以智治国,闷闷而抱一也。何以谓之‘察察’之政乎?所谓以智治国,察察以为明也。何以谓之‘淳淳’之民乎?淳淳庞厚,质任自然。何以谓之‘缺缺’之民乎?缺缺凋弊,风俗以漓。”

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孰知其极?其无正耶?正复为奇,善伏为妖。民之迷,其日固久!

奇,褒也。

林子曰:“正而反为邪,善而反为妖者,此岂非其祸之所伏耶?邪能反而正,妖能反而善者,此岂非其福之所倚耶?正而邪,邪而正,善而妖,妖而善,盖有莫知其极矣。然正邪善妖,其无有以正之邪?正也者,正之也。正其不正,而必欲其反之正也。但正之以正,则必因其正而复邪矣;正之以善,则必因其善而复妖矣。而推其所由来之故也,以民之迷于邪于妖也。其日固久,则亦安能卒变其邪而为正,妖而为善耶?下文乃言所以正之之道,无待于正,而民自正矣。”

是以圣人方而不割,廉而不刿,直而不肆,光而不耀。

曰割曰刿,皆谓芒利伤物也。

林子曰:“此圣人之政之所以闷闷也。而方而廉,而直而光,盖帅之以正也;而不割不刿,不肆不耀,亦惟以俟其自正已尔。故曰正己而物正,老子之教也。当与孟子格君心章参看。”

集解:昔司马迁作老庄申韩列传,其言曰:“老子所贵道,虚无因应,变化于无为,故著书辞,称微妙难识;庄子散道德放论,要亦归之自然;申子卑卑,施之于名实;韩子引绳墨,切事情,明是非,其极惨礉少恩,皆原于道德之意,而老子深远矣!”后之学者,读迁之书不详,乃以为申韩少恩,皆原于道德之意,其亦误矣。夫迁所谓“皆原于道德之意”者,此统论三子而云尔;其曰惨礉少恩,则专言韩非之弊,非谓亦原于道德之意也。至宋苏子瞻又傅会而为之说曰:“老聃庄周,论君臣父子之间,泛泛乎若萍游于江湖,而适相值也;商鞅韩非,求为其说而不得,得其所以轻天下齐万物之术,是以敢为残忍而无疑。”张文潜亦曰:“无情之至,至于无亲。此刑名之所以用也。”考亭朱子,颇以二子之言为然,且曰“太史公将老子与申韩同传,不是强安排,源流实是如此。”噫!彼二子文士之言,特言之成理,则不顾是非之实,盖无足议;独朱子此言,苟非一时未定之论,殆亦考之不审矣!古者刑名之学,虽有宗于黄老者,然不过假其一二言之近似,若其大体之驳,岂真出于黄老哉?且申韩杀人以行法,而老子有代大匠斫之喻;申韩挟数以御下,而老子有以智治国之戒。安有道不同如是,而谓其源流之同哉?然则朱子之言,意者以苏张而误;若苏张之误,则实迁启之也。予尝谓后世知尊老子者,如迁盖寡,要亦知老子之浅者耳。如曰皆原于道德之意,斯言亦不能无失。若夫以申韩同传,则又失之大者。予观申韩之术,其责名实,循势理,虽略倣于道家因应之说,乃其实,则苛察缴绕,正老子所谓察察之政。以此言之,固不可以为原于道德之意。至若二子之行事,曾不得与老聃之役齿,恶可取其一节之或似,而猥使之同传哉?自迁创此论,或者因傅会其说,使老子负谤于后世,迁不得辞其责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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