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教网

 

 

搜索
三教网 首页 经典 查看内容

道德经释略卷四(32-39)

收藏 分享 2017-2-11 19:36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数: 267| 评论数: 0|原作者: 林兆恩|来自: 《林子三教正宗统论》四

摘要: 第二十册林子三教正宗统论门人卢文辉订正道德经释略卷四   第三十二章道常无名。朴虽小,天下不敢臣。侯王若能守,万物将自宾。天地相合,以降甘露,民莫之令而自均。始制有名,名亦既有,夫亦将知止,知止所以不 ...

第二十册

 

林子三教正宗统论

门人卢文辉订正

 

道德经释略卷四   

 

第三十二章

道常无名。朴虽小,天下不敢臣。侯王若能守,万物将自宾。天地相合,以降甘露,民莫之令而自均。始制有名,名亦既有,夫亦将知止,知止所以不殆。譬道之在天下,犹川谷之于江海也。

林子曰:“道常者,常道也,真常之道也,不谓之无名天地之始乎?无名故朴。朴虽小,而天下不敢臣者,何也?以其至尊至贵,夫莫之命而常自然也,夫谁得而臣之乎?侯王若能守,守此朴也。守朴即抱朴也,抱朴即抱一也。抱一以为天下式,而万物有不宾乎?甘露有不降乎?百姓有不均乎?然而何以谓之‘始制有名’?道常无名,而圣人则名之以朴。名之以小,不谓之名亦既有乎?名焉既有,而不知所止不可也。故知止也者,知其所止而止之也。天地有坏,这个不坏,此知止之所以不殆也。又何以谓之江海?吾身之玄牝,吾身之江海也;天地之江海,天地之玄牝也。天地之川谷,不能舍天地之江海以他归,而吾身之川谷,亦安能舍身之江海以他往邪?夫吾身既有天地之江海矣,而独无天地之川谷乎?而所谓川谷者,岂曰一身之小,而为玄牝之川谷,是虽天地之大,亦皆吾身之川谷矣。故曰人能常清静,天地悉皆归。”

林子曰:“乾坤合处,吾身之真中也。真中之中,无名之朴也。”

 

第三十三章

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。

林子曰:“知人者易,自知者难。而能自知者,不谓之天下之大智乎?胜人者易,自胜者难。而能自胜者,不谓之天下之大勇乎?盖天之所与我者不薄也,若孔子之所以圣,老子之所以玄,释迦之所以禅,而皆备于我矣。故自知者明,而明者,明此也;自胜者强,而强者,强此也。”

知足者富,强行者有志。

林子曰:“知性分之有余裕,而无求于外也。知至道之在我,而必尽其功也。”

不失其所者久。

林子曰:“抱一能无离乎?守中而不失其所矣”

死而不亡者寿。

溪堂谢逸寿亭记曰:“孔子所谓‘仁者寿’,老子所谓‘死而不亡者寿’,释氏所谓‘无量寿’,三圣人者,其言虽异,其意则同。盖仁者尽性,尽性则死而不亡;死而不亡,则其寿岂有量哉?彼徒见发毛爪齿归于地,涕唾津液归于水,暖气归火,动转归风,而以为其人真死矣;然不知湛然常存者,未尝死也。”龟山杨氏有言:“颜跖之夭寿不齐,何也?老子曰:‘死而不亡者寿。’颜虽夭矣,而所谓不亡者,则固在也。”非夫知性知天者,其孰能识之?”

 

第三十四章

大道泛兮,其可左右。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,功成不名有。爱养万物而不为主。常无欲,可名于小;万物归焉而不为主,可名于大。是以圣人终不为大,故能成其大。

林子曰:“大道泛兮,而包罗于天地之外,充塞于天地之内,所谓弥高弥坚,在前在后,而取之左右逢其原矣。故曰‘其可左右’。万物赖道以生,而道则不辞其劳;万物赖道以成,而道则不有其功;万物赖道以爱养之,而道则未尝为之主。夫道至大也,而不为大如此,而圣人则与道相为一焉者也,故亦终不为大。此乃圣人之所以为大也。”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常无欲?盖言真常之性本无欲也。论语曰:‘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踰矩’岂非其所欲者,乃从无欲中来乎?故能所欲而不踰矩,道家所谓无私年间立爱欲也。故无爱而爱,爱不属情;无欲而欲,欲本于利。”

林子曰:“无名之朴,且不可以小名之。其曰小者,微乎其微,而强名之曰小也。而又曰大者何也?盖盈天地间皆物也,皆物则皆道也,而道何其大也!余于是而知中庸语道之大也,则曰天下莫能载;语道之小也,则曰天下莫能破。此亦道德之旨也。”

 

第三十五章

执大象天下往。往而不害,安平泰。

林子曰:“大象者,道也,无象之象,是谓大象。圣人之治天下也,执此大象而已矣。无为而治,天下归之。”

乐与饵,过客止。道之出口,淡乎其无味。视之不足见,听之不足闻,用之不可既。

集解:今有鼓乐饮食于此,輙能使行者之留止,为其有声容之美丽,滋味之甘旨故也。乃若道者,则言之而无味,视之而无见,听之而无闻,曾不如乐饵之可悦;然取而用之,则能及天下后世而无尽,区区乐饵之乐,不可同日而论矣。

 

第三十六章

将欲歙之,必固张之;将欲弱之,必固强之;将欲废之,必固兴之;将欲夺之,必固与之。是谓微明。

“将欲”云者,将然之辞也。“必固”云者,已然之辞也。歙,阖也。张,开也。微明者,指歙张弱强等语,言虽微而实明也。

林子曰:“世之诡谲者,即谓其得老子之术,岂非妄执‘必固张之’之数言,而诟訾之邪?‘固’字训义,与‘故’不同,若‘固’作‘故’,则老子不能无心于其间,谓之老子之术可也。且盈而必缺,中而必昃,寒往而暑,昼往而夜,天道之常也。吾尝执天道而倣老子之词曰:‘将欲缺之,必固盈之;将欲昃之,必固中之;将欲暑之,必固寒之;将欲夜之,必固昼之。’谓天之有术可乎?万物之生而死,荣而悴,成而毁,亦天道也,天何心哉?由是观之,则世之非老子者,非惟心不达老子之意,亦且目不涉老子之文,以‘固’作‘故’,不亦重可笑乎?”

柔胜刚,弱胜强,鱼不可脱于渊,国之利器,不可以示人。

林子曰:“柔而胜刚,弱而胜强,亦其理之自然也。何以谓之国之利器?而刚强者,国之利器也。若以刚强自恃,是乃以利器示人也。不犹鱼之脱渊乎?亡无日矣。”

集解:程子尝曰:“老子书其言自不相入处如水炭,其初意欲谈道之极玄妙处,后来却入权诈上去,如‘将欲夺之,必固与之’之类。”窃谓此章,首明物盛则衰之理,次言刚强之不如柔弱,末则因戒人之不可用刚也,岂诚权诈之术,而与二篇之言相反哉?夫仁义圣智,老子且犹病之,况权诈乎?按史记陈平,本治黄帝老子之术,及其封侯,尝有言曰:“我多阴谋,道家之所禁,吾世即废亦已矣,终不能复起,以吾多阴祸也。”由是言之,谓老子为权数之学,是亲犯其所禁,而复为书以教人者,必不然矣。

 

第三十七章

道常无为,而无不为。

林子曰:“真常之道,本无为也。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矣,何为之有?惟其无为也,故能无所不为。下文遂言圣人无为而无不为之道。”

王侯若能守,万物将自化。化而欲作,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。无名之朴,亦将不欲。不欲以静,天下将自正。

林子曰:“王侯得一为天下贞者,以其守此无为而无不为之道也。王侯能守此无为而无不为之道,而万物有不自化乎?既自化矣,作而兴起矣,而圣人则镇之以无名之朴。然无名之朴,亦非圣人之所欲也,殆将以无名之朴,而并忘之。欲无所欲,忘无所忘,不谓之致虚极,而守静笃乎?故曰‘不欲以静,天下将自正’,此圣人之所以能与道为一,而无为而无不为也,有如此夫。”

 

第三十八章

上德不德,是以有德。下德不失德,是以无德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‘上德不德’?既曰‘不德’矣,而曰‘有德’者何也?何以谓之‘下德不失德’?既曰‘不失德’,而曰‘无德’者何也?”

集解:上德者,知道之无所得,故不自德,此德之盛者,是以有德;下德者,未及无得之道,能不失德而已,此德之小者,是以无德。

上德无为,而无以为;下德为之,而有以为。

集解:无以为,谓无所为而为之;有以为,谓有为为之。

上仁为之,而无以为。上义为之,而有以为。

集解:上仁,薰然慈仁,泛爱兼利。然至诚恻怛,犹无所为而为之也。故曰上仁为之,而无以为。上义正直决断,处物合宜,其心将以服人,故曰上义为之,而有以为。

上礼为之,而莫之应,则攘臂而仍之。

集解:礼者盛揖让之容,繁登降之节其为之也,视仁义为愈盛矣。倡则必其应,施则责其报,一有不答,则起而相校,而忿争之态作矣。盖礼尚往来,故其弊必至于此。

老子亿:春秋之世,会盟甫定,继之以侵伐;弓矢加遗,因之以宴享。攘臂之祸,盖老子之所目击者,故言之真切如此。

故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失道而后德?岂非行道有得之谓德与?何以谓之失德而后仁?岂非其无所得于德,而仁则著乎其外与?至于仁不足焉,则托义之名以宜之;义不足焉,则借礼之文以饰之。岂非其内无实德,而仁则为非仁之仁,义则为非义之义,礼则为非礼之礼与?”

林子曰:“先道德而仁者,仁也。不以仁而仁者,无为为之,而至仁在我矣。先道德而义者,义也。不以义而义者,无为为之,而至义在我矣。先道德而礼者,礼也。不以礼而礼者,无为为之,而至礼在我矣。故不先道德而仁之者,外其仁而仁也,不谓之失仁之本者仁乎?而其仁不足称矣。不先道德而义之者,外其义而义也,不谓之失义之本者义乎?而其义不足称矣。不先道德而礼之者,外其礼而礼也,不谓之失礼之本者礼乎?而其礼不足称矣。”

夫礼者,忠信之薄,而乱之首。前识者,道之华,而愚之始。是以大丈夫处其厚,不处其薄;居其实,不居其华。故去彼取此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礼,而曰忠信之薄也?岂非忠信之本之所当先,而礼之文之所当后与?故曰‘礼后乎’。而朱子谓之礼以忠信为主,而礼以行之者。然礼之文,亦皆老子之所未尝废也。观之礼记,概可见矣。”按礼记曾子问曰:“古者师行,必以迁庙主行乎?”孔子曰:“天子巡守,以迁庙主行,载于齐车,言必有尊也。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,则失之矣。当七庙五庙无虚主。虚主者,惟天子崩,诸侯薨,与去其国,与祫祭于祖,为无主耳。吾闻诸老聃曰:‘天子崩,国君薨,则祝取群庙之主,而藏诸祖庙,礼也。卒哭成事,而后主各反其庙。君去其国,太宰取群庙之主以从,礼也。祫祭于祖,则祝迎四庙之主。主出庙入庙,必跸。’老聃云。” 又按礼记曾子问曰:“葬引至于堩,日有食之,则有变乎?且不乎?”孔子曰:“昔者吾从老聃,助葬于巷党及堩,日有食之。老聃曰:‘丘,止柩就道右,止哭以听变,既明反而后行,曰礼也。’反葬,而丘问之曰:‘夫柩不可以反者也,日有食之,不知其已之迟数,则岂如行哉?’老聃曰:‘诸侯朝天子,见日而行,逮日而舍;奠,大夫使见日而行,逮日而舍。夫柩不蚤出,不莫宿,见星而行者,唯罪人,与奔父母之丧者乎?日有食之,安知其不见星也?且君子行礼,不以人之亲痁患。’吾闻诸老聃云。”又按礼记曾子问曰:“下土,周葬于园,遂与机而往,涂迩故也。今墓远,则其葬也如之何?”孔子曰:“吾闻诸老聃曰:‘昔者史佚有子而死,下也。墓远召公谓之曰:‘何以不棺敛于宫中?’史佚曰:‘吾敢乎哉?’召公言于周公。周公曰:‘岂不可?’史佚行之,下用棺衣棺,自史佚始也。’”

礼记子夏曰:“金革之事无辟也者,非与?”孔子曰:“吾闻诸老聃曰:‘昔者鲁公伯禽有为为之也,今以三年之丧从其利者,吾弗知也。’”

老子亿:尝观论语载孔子之言曰:“人而不仁,如礼何?”又曰:“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?不能以礼让为国,如礼何?”又曰:“礼与其奢也宁俭,丧与其易也宁戚。”又曰:“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!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!”又曰:“如用之,则吾从先进。”凡若此者,不一而足。自今观之,所谓仁也,让也,俭也,戚也,非老子之所谓忠信者乎?不仁不让,不从先进,玉帛钟鼓,非老子之所谓忠信之薄者乎?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前识?何以谓之道之华?何以谓之愚之始?故多学而识,是虽子贡之颖悟,犹且不能免焉,故夫子非之。而曰:‘予一以贯之。’老子亿:庄子曰:‘去智与故。’又曰:‘无以故灭命。’又曰:‘六经者,先王之陈迹,而非其所以迹也。’陈与故,皆前识之意。”

集解:程子曰:“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。则道德仁义礼,分而为五也。”窃谓老子此言,所以究道德之终始,而著其厚薄之渐也。语其始,则一本而已;及其终也,去本寖远,而为德寖异矣。岂诚分而为五,而判然不相合哉?且老子之言,本为易见。其曰礼者忠信之薄,谓之薄矣,不曰非忠信也。前识者道之华,谓之华矣,不曰非道也。是则老子之言,不为不明,岂程子偶未之思乎?又议者咸曰:“仁义礼法,圣人治天下之具也。老子之学,乃欲弃仁义,绝礼法,使其说行,天下恶得不乱乎?至于后世,士果有尚清谈而废实行,嗜放达而遗名教,天下化之,遂以大乱,如晋人者是已。其祸出于祖述老子之道故也。”议者之云,既不足以知老子之指,亦未能尽知晋人之弊也。尝谓晋人本非老子之学,其乱天下盖有故矣。夫老子之学,所以弃仁义,绝礼法者,而岂徒哉?其弃仁义,将以宗道德也;其绝礼法,将以反忠信也。如晋人者,吾见其弃仁义矣,未见其宗道德也;吾见其绝礼法矣,未见其反忠信也。自太康之后,讫于江左之亡,士大抵务名高,溺宴安,急权利,好声伎,其贪鄙媮薄极矣!若夫尚清谈,嗜放达,犹其小者耳。晋室之乱,凡以此也。彼老子之书,初曷尝有是哉?老子之言曰:“大白若辱,务名高乎?强行有志,溺宴安乎?少私寡欲,急权利乎?不见可欲,好声伎乎?若畏四邻,嗜放达乎?多言数穷,尚清谈乎?”以此观之,则晋人之行,其与老子之言,不啻若方圆黑白之相反矣,安在其祖述老子之道哉?鸣呼!老子之微言未易言也。若其大较,则可得而知矣。故曰:“大丈夫处其厚,不处其薄,故去彼取此。”今晋人者,不惟不能庶几道德之意,迹其行事,盖礼法之士所不屑为者,岂不悖哉?是故去薄而取厚者,老子之指也;去薄而取其至薄者,晋人之行也。

 

第三十九章

昔之得一者,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,神得一以灵,谷得一以盈,万物得一以生,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。其致之一也。天无以清,将恐裂;地无以宁,将恐发;神无以灵,将恐歇;谷无以盈,将恐竭;万物无以生,将恐灭;侯王无以贞,而贵高将恐蹶。故贵以贱为本,高以下为基。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穀。此其以贱为本邪?非乎?故致数,舆无舆,不欲琭琭如玉,落落如石。

发,发泄也。蹶音厥,颠仆也。数,计数之数,指舆之众材言之。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得一?此言一,乃不二之一也。中庸曰:‘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,其为物不贰。’盖以天地之道,可以不二之一,言之而尽也。然而天也,其能外此不二之一以为清乎?地也,其能外此不二之一以为宁乎?至于神之灵也,谷之盈也,物之生也,侯王之贞也,而莫非此不二之一也。”

林子曰:“只此一个一,故曰‘其致之一也’。”或问天之一,与地之一,其合之一乎?分而二乎?林子曰:“无有二也。天之清,在此一之中而清也;地之宁,在此一之中而宁也;至于神之灵,谷之盈,物之生,侯王之贞则皆在此一之中也。若其可分之而二之也,即不可谓之不二。”又问中庸何以谓之物?“物也者,物之也,强名之也,太虚已尔,太空已尔,本无物也。设或可得而物之,则亦可得而二之。物固可得而二之矣,而虚空无物也,其可得而二乎?故形之气之而物也,可得而二之者,以其有贵有贱,有高有下也;太虚太空而无物也,不可得而二之者,以其无贵无贱无高无下也。若或以贱而下之,岂不以其居之卑邪,而其致之之一也,其可得而贱之乎?其可得而下之乎?故曰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穀。孟子曰:‘得乎丘民则为天子。’此非其以贱为本与?”

林子曰:“何以谓之致数,舆无舆?此言致,致曲之致,致为臣之致,致而去之之义也。岂不以众材合而后可以成舆,而三十辐者,乃所以合众材以成舆也。若或致而去之,不谓之舆而无舆邪?余于是而知下以基之则能高,贱以本之则能贵,为侯王者,亦可以反而观之矣。又安可以玉之贵而自贵,以石之贱而贱人也哉?”
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
站点统计|Archiver|三教网 ( 闽ICP备17017165号 )

GMT+8, 2018-1-20 22:57 , Processed in 0.050698 second(s), 11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1.5

© 2001-2010 Comsenz Inc.